大部分擁有露營車的人多半是純周末度假用。
《包浩斯的女性藝術家:45位被遺忘的女性紀錄》豐富地介紹了四十五位不同的藝術家與其作品。鮑姆霍夫認為,包浩斯總體上似乎是一個「在性別上不是特別進步的教育環境」,因為它保留了「傳統的社會形式和價值觀……學校內部的階級制度揭露了一個充滿專制、權威、權力和性別不平等的網絡」。
最為人所知的是那幾位曾在包浩斯執教的,包括崗塔.斯托爾策爾(Gunta Stölzl,編織工作坊)、瑪麗安.白蘭帝(Marianne Brandt,金屬工作坊),以及葛敦.葛爾諾(Gertrud Grunow)和卡拉.葛羅許(Karla Grosch)這兩位體育教師。第三組有影響力的是包浩斯教師的配偶們,從路西亞.莫歐尼(Lucia Moholy)開始,她在包浩斯的影像紀錄和編輯其系列書 籍方面扮演了主要角色,以及其他那些與丈夫和他們的學生相處的年輕師傅妻子。在這些學生中,有少數女性留下可傳世的作品,包括凱特.伯斯(Katt Both)、路特.史丹-畢斯(Lotte Stam-Beese)和維拉.邁耶-瓦爾德克(Wera Meyer-Waldeck)。近年來,一些展覽、書籍和文章提高了人們對包浩斯女性卓越創造力的認識,同時也不再忽視她們當初面臨的結構性障礙。至於獎學金的發放主要是根據對特定女性藝術家的傳記作品研究,這使我們對女性在包浩斯中的角色的理解變得微妙
最重要的是,包浩斯試著培養學生建造未來的建築。作為對策,一個特殊的「女性班級」於1920年成立,並很快就與編織工作坊合併,這是鮑姆霍夫所說的「柔性」領域,使女性遠離傳統男性眼中的「剛性」工作。若學者發現只要付費即可出版論文、加速論文產量,就有可能出現將一份研究分成多份出版、剽竊自己或他人作品、重複投稿,或做出其他不符合學術倫理的行為
此類行為不僅會對學者本身名譽造成傷害,也會影響大眾對學術領域、高等教育的信任。惡狼的出現:從學術出版說起 要說明掠奪性期刊的興起,必須先了解過去學術期刊的收費機制與開放近用。目前Bealls Lists是辨識掠奪型期刊的唯一較完整的參考依據,這份清單是科羅拉多大學丹佛分校的副教授級圖書館員Jeffrey Beall,自2009年後觀察掠奪性期刊與掠奪性出版商彙編整理,並免費提供大眾取用。如何辨識惡狼:瞪大眼睛 雖然如今部分學者對掠奪性期刊有一定認知,但要辨識掠奪性期刊並不容易。
若學者想獨立辨識掠奪性期刊,目前許多圖書資訊學者或研究單位都有提供辨識方式。由於此類期刊的營運目的僅為獲利,不重視論文品質,也缺乏完整的同儕審查與編審流程。
然而,這份清單並不完美,亦難以維護,並已於2017年停止收錄。由於「作者付費」代表出版商不一定要嚴謹審查論文的品質,仍能確保有收入來源。所以,什麼是掠奪性期刊? 掠奪性期刊是以開放近用(open access)經營模式向學者邀稿,並以「論文處理費」等名目要求學者繳費才能刊登論文。對此,學術界開始提倡開放近用期刊(以下簡稱OA期刊),這類期刊的特點在於讀者可免費取得與使用學術論文,促進學術傳播。
不過,學術期刊的運營需要大量經費維持,導致近年來學術期刊的訂購費用不斷成長、大型出版社壟斷學術出版。不過,既然OA期刊可讓讀者免費取用、不會有訂閱收入,OA期刊因此發展出「向論文作者收取刊登費用」的作者付費制度,或向研究者任職的機構與研究補助機構收取出版費用,藉此維持期刊營運所需的基本經費。傳統學術期刊的主要收入來源為圖書館的訂閱費用,期刊為了維持用戶的訂閱動力,會設置同儕審查、邀請專業學者進行編審,確保期刊品質得以吸引讀者持續訂購。如果作者投稿後,拒絕繳交高昂的出版費用,期刊有可能宣稱自己擁有論文的使用權,恐嚇作者不得將論文投稿至其他刊物。
即使作者拒絕,期刊也可能將論文惡意修改後,逕行刊出,造成作者的名譽受損。因此,這類期刊的興起會對學者名譽造成損害、擾亂學術出版秩序,更甚者會影響大眾對研究學者的信任度,對整個學術領域造成損害。
Bealls Lists中列出的期刊有高達九成屬於科學、科技與醫學領域,有近一半為2年內創刊,在收錄論文數量上,有一半以上的出版商僅出版一份有內容的期刊,六成以上的論文數量低於50篇。台灣學術倫理教育諮詢中心也推出掠奪性期刊的課程,避免學者落入掠奪性期刊的陷阱。
若學者發現只要付費即可出版論文、加速論文產量,就有可能出現將一份研究分成多份出版、剽竊自己或他人作品、重複投稿,或做出其他不符合學術倫理的行為。最後,PanSci泛科學推論結論:「『每天食用鳳梨』與『改善飛蚊症』之間的因果關係尚不明確。對此Beall保留「申覆」機制,將有佐證資訊的正規期刊從名單中移除。不過,Bealls Lists也未公開各期刊的完整收錄原因,使得學者想辨識掠奪性期刊時,依舊缺乏足夠可信與權威的判斷依據。學者固然該注意自身行為是否符合學術倫理,但掠奪性期刊提供學者一個為惡的平台,更不可取。另一個導致掠奪性期刊出現的因素,是學界以「論文出版量」當作績效評估指標的風氣。
惡狼的影響:掠奪性期刊不只影響學者 即使不討論以營利為目的的學術出版心態是否正當,掠奪性期刊所造成的危害不僅包括內容有誤的論文會誤導大眾(比如「吃鳳梨治飛蚊症」的報導),對論文作者、其他學者、正規學術期刊、圖書館,乃至於學術倫理,都帶來負面影響。將論文投稿至掠奪性期刊的作者,不一定知道該期刊就是掠奪性期刊。
掠奪性期刊可能會使用以假亂真的聯絡資訊、看似具有權威性的期刊名稱、在編審團隊中列出幾位該領域著名學者名字(儘管該學者可能不曾同意過),盡力讓論文作者以為這是值得信任的OA期刊。文:JLIS-圖書資訊學刊 2019年5月下旬,各大媒體的新聞版面中突然出現一個火熱的標題:「國內研究『吃鳳梨可以治療飛蚊症』登上國際期刊」,頓時引起許多民眾討論與學者、醫師的澄清與駁斥,科學知識學群「PanSci泛科學」也發表文章〈傳說「吃鳳梨可對抗飛蚊症」,這個「研究結果」搞錯了些什麼?〉,從論文本身的缺失反駁,點出論文中沒有對照組、統計方式錯誤、文中諸多錯漏字等問題,更發現發表此論文的The Journal of American Science有可能是「掠奪性期刊」。
比如期刊意圖囊括多種學術領域以吸引學者、期刊的創立時間較新、期刊收錄論文的數量過少、論文的實質內容參差不齊或重複。且網際網路的普及造成OA期刊的創立門檻降低,出版社甚至只需要運用免費的部落格平台與電子郵件,就能向研究者邀稿。
更長遠的影響則是對學術倫理的危害。由於Beall缺乏直接與出版商互動的經驗,有時會將正規經營的新興OA期刊納入。當傳統學術期刊不接受學者的投稿時,接受OA期刊的主動邀稿就是快速增加論文數量的方式。這些品質低落的掠奪性期刊就有可能被其他不求甚解的研究者引用,影響學術發展,而高品質的正規期刊則會因訂閱費的減少而經營困難,造成研究者、圖書館與正規期刊的損害。
由於OA期刊可免費取用,圖書館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將掠奪性期刊收錄至館藏,甚至因為OA期刊毋需訂費,圖書館在有限的經費下,就減少花費高額費用訂閱其他期刊,以維持運作。學者必須要有穩定的論文出版數量,才能爭取研究經費
作為一個創作者該如何填補這些? 藝術家林欣怡於2016年創作的《第六十九信》(Letter #69),便是以白色恐怖受難者施水環的書信為主軸,截取68封家書的部分內容,並將最後一封未完成信件的空白處加以衍生 [1] ,形成導演為施水環書寫的「第69封信」——一封建構施水環在國家迫害下的個人歷史,同時也顯現自身追查施水環身世的書寫痕跡,從而疊合過去與現今,產生新意義的書信。這些都是青春年華即逝的施水環,不可能辦到的。
之後媒體人類學家金斯伯格(Faye D. Ginsburg)則將「銀幕記憶」的觀點推演到影像媒介,企圖讓受害者運用影像可以重述故事、建立新美學結構的特性,恢復受害者自我陳述的能力,揭露被遮蔽的歷史,建構一種非官方的個人歷史 [3]。Photo Credit: Giloo紀實影音提供 除了上述的公墓現場與底片手法穿插全片,林欣怡在《第六十九信》中大量使用重演疊合今昔。
片中大量訪談與跟拍,幾乎就是建立在「許金玉活到現在」的前提來構思與拍攝,因此不論是重返不義舊址,或以舞台演出形式展現過去,許金玉的現今身影始終在場。當時凡是涉及親共、對政府有異議的嫌疑者,都有可能未經審察或在輕率的審判下,成為白色恐怖受難者。影片按照施水環的書信順序,從第一封信書寫至最後,影像上可見演員重演在日式建築裡的活動、牢獄中的釘扣勞動等。在進一步談論《第六十九信》的形式手法前,或許可以先對照同樣有關白色恐怖受害者的《春天-許金玉的故事》,以此突顯受害者存活與否,所能提供的其他填補路徑。
面對被遮蔽的狀態,「重演」(reenactment)一方面可以進入「歷史瞬間的現場」,但此歷史現場已非原初場景,而是被重述過的故事,因此重演另一方面也是重新創造身份、理解空間與分配關係的「當下現場」,重演是當下與過去疊合,並且改變過去論述的場域 [4]。演員只能在導演追查施水環過程中找到的、似是而非的空間裡,操作假想存在的物件,像是一齣啞劇,既仰賴觀者的想像介入,也映照出「受難者無檔案資料可考的個人史」。
1949年,國民政府頒布《臺灣省戒嚴令》,台灣進入戒嚴時代,也進入人心惶惶的白色恐怖時代。種種歷經風雨苦難、但依然充滿生命力的人生故事,皆因為她活下來而成立。
影片開場掃視六張犁的亂葬岡現場,201位政治受難者埋葬於此,眼前的墓碑零落地與雜草並存,一個不知名的聲音說道:「你得帶人到現場,那種感受才會跑出來……我們是踏過某一個東西的上面,然後才來到這個地方,它有點像那個歷史也是,踏過某一些人……」 接著的畫面是廢棄老舊底片運轉著,畫格裡的影像混濁不清,亦如不可見的歷史。」 [2] 林欣怡進一步解釋,「銀幕記憶」一詞最初來自佛洛伊德的觀點,旨在藉由置換(déplacemeut)和凝縮(condensation)的方式,讓「重要的東西在記憶中被看似不重要的東西所取代」,藉此避免再次被過去的傷痛傷害。